小寒's profile蜗居BlogListsGuestbookMore ![]() | Help |
蜗居April 12 琐记(一)周末在家。喝茶,看书,借书,还书,看电视,发呆,打瞌睡,逗毛毛,给毛毛洗澡,拖地板,拨了两下琴。阳光明媚如瀑。
(二)乘公交车,不看书,不看报,不听耳机,没人发短信聊天。于是可以看,纯粹地看,车窗外景致。很长一段都行驶在乡间小马路。所喜者,植物,田野,河流,落日。严冬和长夏都无甚可看。前者该掉的叶子都掉光了,要秃很久;后者绿意浓烈而无变化。春天最可看。每个周末都不一样。秃枝冒芽。接着柳树罩了一层水墨画似的绿。菜花黄。桃花梨花疏疏朗朗地绽放。再后来,遍野的金黄粉红雪白。今日,芳菲已尽。往往生出些时光飞逝之叹。然而终究是春,隐隐心中有希望在。到了秋日就不同了。
(三)医院门口,一条街上摆满了摊。卖衣服的,卖袜子的,卖梳子鞋带的,卖杯子碟子的,卖手钏耳环的,卖拖鞋的,卖通下水道管子工具的,卖寿司的,卖臭豆腐的,卖煎饺的,卖甘蔗汁的,卖盗版碟盗版书的,卖老花眼镜的,卖公仔的。各式各样的营生,令我叹为观止。
April 09 穿越荆棘漫长而又困苦的这段路,终于结束。 仿佛在荆棘丛生的丛林里穿行,迷路,受伤。因为来不及,因为一定要到那里,所以不停留,不顾所有的压力抑郁焦虑绝望,背水一战。 到达终点,我不是胜利者,不过这也没什么。 只是我累了,我觉得痛了,我需要一个出口,把所有的灰色倒出来。 眼泪是一种神奇的液体,我想我还是会痊愈的。
感谢很多人,F,Yindi,我亲爱的爸爸妈妈,陪我走过的室友们,同学们,默默祝福我的朋友们。最后还有Y。还有曾说我望恩负意的Q。还有Chen,我学到很多。谢谢你们。
五月之后会到瑞金神内,lj门下。要努力啊!
February 16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好片子。然而哭不出来,笑不出来。有如黄土,苍凉,广阔,厚重,温暖,深刻的悲悯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近日心情颇为纠结,觉得选导师一事相当令人抓狂,仿佛填志愿之时。 一声长叹,无他,唯尽人事听天命耳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竟习惯了贴校内,荒了msn,扫扫灰~~~~ December 22 内急&心电图 内急天天门庭若市,与门可罗雀的外急形成鲜明对比。诊室兼留观室,比菜市场还热闹。双休日简直要疯掉,人潮汹涌。留观的人铺满诊室和各条走道,水泄不通。平车要用抢的,到最后连诊察床上都躺了人。 心电图是极为整洁一科室。到了那儿我才知道为啥心电图报告总是贴得那么好,原来他们涂胶水是用毛笔的。每桌一小玻璃瓶,小半瓶胶水,一支毛笔,贴报告那叫一个挺括。
December 13 元音雅集去阿潘家蹭了一顿非常丰盛温暖的晚饭,同赴元音琴院雅集。琴院在大宁国际茶城四楼。琴舍雅洁,地方宽敞,嘉宾众多。主人周到,殷勤奉茶。以“水”为主题的雅集。琵琶曲:寒鸦戏水,高山流水;筝曲:高山流水(浙派,山东派);琴曲:流水(卫版,管版),潇湘水云,渔樵问答,醉鱼唱晚,梅花三弄,欸乃,一一上演。 雅集很热闹,而我忽而明白,琴,是不宜于热闹的。
December 09 杭州赶在寒流来袭之前,全家去了杭州。 西湖 飞来峰 灵隐寺 夜游西湖音乐喷泉,清河坊老街,都很有趣。 December 07 造房子 饭桌上聊起造房子的事。
爸爸说他造房子造了好几回了。
先是老宅。推倒草屋盖砖房。砖房可不是好盖的。没有砖——砖头是用煤渣加土水泥浇进铁皮模子里自己做的。比一般见到的大很多。这是夏天做的事。因为冬天一结冰,土水泥就凝不起来了。到了冬天农闲就推倒了草房子造新房子。爷爷奶奶借了村里的房子住,我父亲和伯伯就搭一个塑料棚子住在旁边。想是很冷的。 房子就这样造起来了。然而钱不够,地板有一半是泥地。我爸爸这个小木匠亲手做了所有的床,我爷爷这个老木匠把旧的门改造了一下安在了新房子上。通往楼顶的梯子是父亲做的水泥预制板搭起来的。所有的粉刷工作也由父亲完成。这个房子就是我最初见到的老宅,一层,一共四间,面南,从东到西依次为灶间,厨房兼爷爷奶奶的卧室,父亲的房间,伯伯的房间(那时候叔叔在外,后来成了叔叔的房间。)门前菜园,屋后竹园,东北两面皆有水环绕。我以为还是很不错的。当然大多数人是不会同意的。 爸爸妈妈的婚事也是在这个老宅里办的。新婚用的床是自己做的。材料是自家的树,砍下来后泡在河里,然后运到厂里锯成板。爸爸说的时候轻轻松松的,只是说那时候三合板紧张,觅了很久。床的式样是从有上海亲戚的乡邻那里看来的,当时算是新潮的。基本上就是现在常见的样子。不同于那时候农村里的床,竖起四根柱子,可以张帐子的那种。据说结婚前一天这床还没床绷。框已经做好。辗转得来了打包带,用打包带织了一张床绷出来。有这张床现在还在家里,我在上面睡觉的时候从未想过出自父亲之手。同时做的还有四个方凳,一个方桌。桌子已毁,凳子除一毁于白蚁外皆完好。我惊奇于父亲的手艺。母亲嫁妆中的方凳不是坏掉了就是不怎么好了。
新房子是89年打的地基。打地基用的砖头是借的。父亲设计了这幢房子。反正造造停停花了很久。据说那时候人家问我“你们家新房子造好了伐?”,我回答说还是红砖头呢。92年正式搬进去。那一年我刚好上小学。我家和马路之间隔着农田,我穿过田埂,再穿过马路就到学校了。幸福生活。 重新装修是02年的事。非常辛苦。父亲后来大病一场。 如今这房子是很漂亮的,我以为。 我惊异于父亲以及父辈们的创造力,他们白手起家,建设自己的房子,自己的家,自己的生活。我于是觉得自己的孱弱,深深地惭愧。 毛毛生病记20号老爸打电话告诉我毛毛感冒了,鼻子干了,从前一天晚上起就不吃东西。喂了一粒抗生素。 21 号回到家,千呼万唤却找不着。我心里发凉,不会已经死了吧。两个钟头后终于找到缩在沙发后面的它。精神萎靡,毛色灰暗,反应迟缓。不吃东西,不喝水,缩在角落里。吐了两回。我担心起来,养狗虽不是第一回,但未见过病狗,都是爆毙的。权当是感冒,我冲小半包柴胡,强灌,十之六七洒在地上。且一眨眼又缩到角落里,叫也不出来。我隐隐有些担心,莫不是狂犬病?晚上父亲又喂一粒抗生素。 22号早晨,没见好,亦不更坏,依旧水米不进。我发现它奇怪的举动,很长时间地盯着水桶,似乎想喝水,但尚未触及水面又很快缩回来,反反复复,很矛盾的样子,最终一滴水也没有喝。我的疑虑又重了些,因为狂犬病又名恐水症。网上查询,没有什么有帮助的东西。给它强灌了三次糖盐水。很仔细地洗手。父亲对狂犬病的说法不屑一顾。喂抗生素一粒。 23号,不好不坏,不死不活样。几乎形销骨立了。眼睛仍然乌黑明澈,叫我心酸。仍旧盯着水桶,却滴水不进。无法,又强灌了几回糖盐水。 24号。这天早晨去看它的时候,它主动嗅了嗅我的手,伸出了它的小舌头。我连忙跑到厨房拿了一小块肉来。它嗅了嗅,咬住,吃了下去。我长舒一口气。喂少许碎肉屑给它吃。夜班,回校。 此后两天打电话回家问讯,似乎一天好似一天,终于放心。 1号回家的时候,毛毛又是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毛毛了。它在我脚边跳来跳去,一刻不停,真是可爱极了。
October 27 9月28日回建平。
离开建平第五年,这是第二次回去。 近乡情更怯。阿汪如是说。 坐桥五一路晃过去。一路念叨着老师们的种种。年轻的班主任。美丽优雅的Phynix.在讲台前跳来跳去激情洋溢的“翻译器”。得意洋洋的把玩几何软件函数软件的“一朵云”。还有稳稳当当的大伟。还有火星人。还有我们的小甜甜。记得那个把一篇荷塘月色讲得风生水起的语文老师。还有他,跑进来还以为是民工,却把我们征服。那个喜欢穿香蕉服的化学老师。那个喜欢讲反动史的综合课老师。那个老好人,走得早。很多很多人,鲜活的记忆仿佛昨天。有些名字却一时想不起,一声叹息。
门口有人把守。暗号是老师的名字。幸好,幸好,还是可以一溜报出一串,我们又回到了建平。
高潮似乎已经过去,激情的午夜尚未到来,人三三两两。
熊猫楼已不再。走进陌生的新楼,寻故人。年轻的学弟学妹擦身而过,陌生的走廊,白晃晃的灯光,隔世之感。班主任居然在。有了宝宝了,却一点都不老,依稀昨日。一点提醒就叫出了我们的名字,欢喜。被学生包围的她看来也很开心。大伟也在。大伟老了,不过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也就这么老。很久以前就说要退休,明年似乎真的要退了。大伟的桌上放着几张毕业照,一点点感动。接着就再没遇到可以聊的老师,只远远看一眼那些熟悉的面孔。
去小卖部买冷饮,扩大了的小卖部没有可爱多。没有办法再一次咬着可爱多绕操场散步了。
回原先的新大楼找高二的教室。底楼的钢琴似乎缩小了一圈。然而听到了精彩的演奏。一个小男生,激情四溢,真是好听。当年我们可是常常会朝下面乱七八糟的琴声怒吼。教室消失了。空出来的地摆了一堆健身器械。这个整栋楼最中心位置的教室,消失了。北阳台还在。记得大扫除在那里擦玻璃,还有那个雪天大家出来看雪讲故事。
顶楼的阳台似乎专用来抒发郁闷。高广的蔚蓝的天对此很有效。 食堂变样了。记得当年的咖喱三角包,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的美味。宿舍似乎还是原来的样子。说起关于拖把的往事。图书馆不知道在哪里了,那时翻到线装本的史记,很是惊喜。水池改造过了,妖娆许多,锦鲤不再。
午夜之前,我们离开。
离开之后,我才知道,原来我这么喜欢建平这个地方。 October 20 10月15日 复旦四校古琴交流会。包括:交大,中医大,工技大。 晕晕乎乎的,每次去复旦都晕晕乎乎的。尤其那天是夜出。 拉了阿汪一道去的。真是对不住呢,阿汪没听到好听的演奏就走掉了。幸好接着小北来了,跟小北在一起没办法不笑,聊一聊我就没有那么紧张了。 演 奏的人,我只认识一个六木。有个女子弹普庵咒,同时念诵。非常清静安宁,声音也好。后来知道她是佛弟子。小北说我们是“佛种子”,笑。六木弹龙翔操、欸 乃,我只能弹平沙,真是惭愧。陈玉的醉渔很好的。后来他们说我的平沙不错,很开心。朱老师,右心,鲍卿等一干人也来了,来了也不弹,真奇怪。 奏完就散了,匆匆地,让我有些不适应,习惯了各处雅集慢悠悠的节奏。 小北陪我走夜路,最后却误了她回家的地铁末班车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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